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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13 March 2013

爲什麼不跟大家說

這八成會是最近記者群丟出來的無聊問題之一。政論節目裡面罵翻天的項目之一。

這篇很久不見的部落文會是我漫天開罵東南西北大混雜的不之所云。

很久以前開始就覺得台灣媒體很多人都白目到一個有點神經病,應該要掛急診看醫生然後送龍發堂的地步。

很久以前,新聞我就開始只看BBC, CNN。

台灣的新聞根本就是娛樂八卦板。偶爾有重大一點的消息反正英文廣播節目的整點新聞總會聽到。這跟崇洋媚外沒有關係。這是因為對台灣新聞圈的炒作手法痛心。對政府感到失望。對民眾要求感到無奈。今天報紙頭條全部都是馬小姐老公是模特兒。這樣,你們就滿足了?

24小時輪迴播的新聞台有20的小時不停在播駙馬爺駙馬爺,台灣民眾竟然也甘之如飴。

我想要出國工作。我想要在國外生活。但我不認為那是唯一的出路。

為如果台灣人可以更尊重專業、如果政府跟企業能夠更重視勞工的價值、如果我們的頭條真正去關心一下這塊芝麻大地方以外的事情、如果台灣人可以更尊重自己...我覺得台灣是很棒的地方。全世界沒有第二個。

台灣人很善良,很古椎,很憨厚。

所以天天給媒體耍的團團轉。給想盡辦法佔人民便宜的政府耍的團團轉。給想盡辦法佔台灣政府便宜的外國政府耍的團團轉。給想盡辦法佔自己同胞便宜的小心眼耍的團團轉。

台灣人很崇美。多嚴重?嚴重到看到白人老外第一個反應就是他一定英文很好;管他是不是法國來的。嚴重到台灣女生在夜店裡面(我真的不開這種玩笑)不穿胸罩一件小可愛到處拿胸部往白人老外身上撞當作「借過 」在用。

嚴重到有一陣子補習班裡面教英文的人有可能是仲介從貧民窟找來,在美國混不下去的人。

嚴重到台灣很多ABC一天到晚扯著嗓子在街頭喊英文,然後旁邊的學生竟然還默默一臉羨目的行注目禮。然後仔細一聽那談話內容都無聊的在扯你是不是處男、我是不是處女、待會要去哪裡吃漢堡。

講難聽點,今天在美國混的下去,他幹麻回台灣教英文?他幹嘛在台灣這個嫌那個嫌?

這就是不尊重自己。

我本業做翻譯的。在台灣,很多人以為「我會講英文我就可以做翻譯」了。

所以翻譯公司案件很多都壓到不可思議的0.3台幣一個字。0.5台幣的案件很多翻譯就覺得賺到了。0.8或者1塊錢的翻譯案件根本可遇不可求;碰到了應該是上輩子修到的福分。

這就是不尊重專業。

英文翻中文大家都可以,可是你翻的順不順?翻的通不通?翻的人家看不看的懂?更不要說翻的美不美。

台灣很多莫名出版社的翻譯小說打開來,那個中文簡直狗屁不通。大的出版社比較不會,可是我也看過翻的莫名其妙的例子。

公司有老外來上課,隨便就丟一個會講英文的去做口譯。就算找了口譯旁邊也有一堆英文稍微溜一點的一直插嘴。

這就是不尊重專業。

我想出國,是因為在國外只要他們本國母語不是中文,我一張A4翻譯稿(看清楚,算張的,不算字的),可以開價90英鎊、100歐元;就算我今天客氣一點開價一半,那也至少是兩千塊錢台幣。我想出國,是因為只要我在作口譯,就不會有旁邊會講生活口語中文的甲乙丙丁在旁邊插嘴自以為什麼都聽懂了。

我想出國,是因為在那裡你每個星期乖乖上滿35或40小時的班, 老闆會趕你去休假。加班一定有加班費。一年至少20天年假、5天有薪病假。


講的更實在一點。我前兩天才在跟澳洲朋友講,我想出國,not because I worship them, but because they fucking worship ME!

這是尊重自己。

我覺得我值得。我覺得我當初大學畢業起薪兩萬九,憑什麼我研究所唸完回來公司開價起薪低於三萬五(那個該死的22K我就根本就...順便罵一句:政府不尊重工作人口,企業當然只顧賺自己的)。


所以,回到開頭。爲什麼不跟大家說? 爲什麼結婚大喜不跟大家說?

因為你們一知道,你們就忙著關注駙馬爺是模特兒,而不是關注人家是哈佛畢業生、德意志銀行外派主管。你們就忙著關注他的外表,而不是注意他的能耐跟腦袋。你們就忙著說他沒有當台灣的兵,也不管很多滿街橫行的ABC也都不當台灣的兵。

所以,幹嘛要跟不尊重別人也不尊重自己的大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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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work by meikoyim is licensed under a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NonCommercial-ShareAlike 3.0 Unported License.

Friday, 21 October 2011

Random rant

So Gaddafi is no more. People in Lybia rejoice.

Although, should we?

Call me a prude if you want. Or you could drop by sarcastically, leaving a comment like "you're one to talk".

Friday, 27 May 2011

About wars

The first time I realised that war is really tearing people apart, that it is really affecting everyone in the world, was no more than a couple of years ago.

I mean I wasn't naive or anything.

Monday, 14 March 2011

同理心

哭點向來低。

連稍微溫情一點的廣告都可以讓我鼻子發酸眼睛發燙、聲音也跟著哽咽。所以最近難得看電視時,看到某銀行今昔對照的廣告CM我都馬上轉台。


Saturday, 27 March 2010

遲到


起源於,朱學恆的網頁。



        這是一篇,雖然碰到一點點邊,但跟贊不贊成廢死刑沒有關係的文章。



        希望不要又有奇怪的蒼蠅採用奇怪的關鍵字跑來這裡跟我伸張什麼奇怪的正義。



        正義,這個概念很奇怪。犯的錯的人,應該要受到處罰。處罰到什麼程度?要不要跟所犯的罪同樣等級?我想這是所謂死刑廢不廢最大的爭議。



        說實話;乍看這新聞相關話題的時候我心裡並沒有去替誰著想什麼。



        很慚愧的是,一開始我只注意到白女士。我看到他站出來在新聞上大聲疾呼,我回想白曉燕案件是多久以前;然後我想起來犯人伏法了。



        於是跟小奧抱怨,死刑並沒有解決什麼問題。受害者家屬一樣痛著叫,一點也沒有釋懷。



        然後今天看到朋友的。看到了朱大的



        然後我想到了。



        白曉燕如果還在,跟我差不多歲數。我忘了我,多了她這麼些個年歲的生活、經歷、笑、淚與體驗。我忘了,我上了大學、跟著一群同學跑東跑西的每年出去大玩一趟;我忘了自己出了社會工作認識了多少新的朋友;我忘了我辭了工作去了三年英國,跑了幾趟歐洲;我忘了我陸續交了幾任男友,痛哭過、也開懷過。小奧也忘了她這麼幾年來,認識了現在的老公,忘了她結了婚,有了兒子。



        廢死刑我贊成不贊成?其實我不知道。



        我知道如果是我,愛哭的我,其實應該也放不開,也無法釋懷。



        我想起我媽媽到現在有時候還在叨唸我幾個星期、幾個月、甚至幾年前的什麼小事。我想,白女士也是這樣的媽媽吧。每個媽媽,都是這樣的吧?



        原來我們以為,所謂的正義,並沒有傳達到受害者那裡。



        我贊不贊成?



        其實從在倫敦面對後來莫名掏空我存款的前任男友的逼問,我就無法回答這樣的問題。



        Capital punishment is irreversible, what if they were innocent? 死刑是不可逆轉的,萬一人家是無辜的呢?  他這樣問我



        我那時候問他,你不相信犯罪者應該被處罰嗎?你不認為,受害者的生命被奪走,他的家人被傷害,應該要有公道嗎?



        他跟我說,先進國家都沒有死刑設置。Death penalty is barbaric.



        那是野蠻的。



        我記得我那時候閉上了嘴;心裡不甘願的想著:but they did something barbaric!



        可是我們有沒有權力因為一條生命的逝去,再奪走一條生命?多剝奪一個人生的無限可能?我無法回答。我想我其實比較傾向無期徒刑,不予假釋資格。



        我沒有跟現任男友討論過這個議題。



        這個活動,我遲到了,其實。我貼出文章的時間,能夠剛好趕上活動開場,就要偷笑。



        今天是我弟生日。我早早訂好了蛋糕,他卻說他要晚上十點(!!)才回來。早上五點多才睡著的我,九點起床一路惡補去華語班考試。考完,我只想回家好好發呆休息,網路上東晃西逛,浪費時間。



        不知道我弟是不是跑去參加這個活動了,時間這麼剛好。



        我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是我真的,覺得我們沒有站在她們,受害者家屬的角度去著想。



        這個問題或許,永遠不會有雙方都同意的答案。受害者家屬要著她們等不到的正義,因為社會並沒有對她們公平。加害者家屬等著可能碰不到的寬恕,因為每個媽媽都心疼孩子。



        而每個孩子的開始,都是善良的。



        我想我喜歡貴婦奈奈的文章裡,介紹到的,美國相關單位面對、處理的方法。



        外國月亮圓嗎?我一樣不知道。但這麼看起來,似乎是大了點。



        如果看到了,就算晚了,能不能也去朱大文章裡的FB牆上,即使選擇不參加,也給點支持?我想,不論贊不贊成死刑;至少受害者家屬,值得我們花費心思去支持,去傾聽。



        對這個議題,我不想要有立場。但是,我想要給予需要支持的受害者那方,一點關懷;我也希望,可以期望加害者是真的悔改,而不是因為律師告訴你說這幾個字就可以判刑輕一點。



        我更希望,這個問題可以不是問題。



        但這只是一廂情願的鄉愿。你我都知道。



        PS.:我只是擅自假設小奧忘了;或許那時候他正在忙,只是敷衍我。或許他兒子正在滿地亂爬滿嘴東西亂塞,他沒有在想我講些什麼。或許,他跟我一樣,覺得很無解。


Saturday, 27 June 2009

要來冒犯一堆人


        就事論事的說,Michael Jackson的確,是音樂史上一個狠角色。但是沒有那麼誇張的偉大到好像全世界都沒有別的新聞了吧?



        回想關於他的負面消息...好像也不是個很正常的人物?先後傳出性侵孩童、濫用藥物、過度整形...



        所以到底為什麼,在每天都有人因為各種原因過世的地球上,這個傢伙可以得到所有的關注?



        就像幾個月前Jane Goode罹患癌症之後,英國媒體報導她到一個令人感到噁心的地步。這個女人有名是因為贏了一個實境節目;爾後回到名人實境秀時又大言不慚搞出種族歧視問題。



        然後就爆紅了。



        紅了一陣在實境節目中發現自己罹患癌症;於是又搞了在醫院拍的實境節目。說是為了她的兩個小孩要努力在死前搶錢,好讓孩子生活無虞。雖然可以理解當媽媽想要孩子沒有憂慮成長的心態;當時卻對於媒體那種瘋狂的每日一報、大家倒數的行為很感冒。



        癌症每天奪走多少性命?多少人行事的比她正、對社會的貢獻比她大,卻默默的逝去?那些人難道沒有孩子?



        Michael Jackson這個例子,則是放大到全世界。全世界的媒體都在狂報這個消息,然後廣播電台播他的歌播到爛掉去。



        但他真的是這麼棒的榜樣嘛?



        一個人對於自己長相不滿意到,可以整型整到鼻子爛掉。一個人對於自己膚色不滿意到,全世界只有他有這種黑人可以變白的病症。他有錢到可以在自己家裡蓋遊樂園,卻傳出跟男孩子辦睡衣派對"玩遊戲"的負面消息。



        幾個月前他在倫敦宣布要開復出演唱會的時候,從頭到尾講的話讓人摸不著邊際:this is it, when i say this is it, this really is it.那麼多年後復出,他講的出來的卻只有this is it這幾個字。



        所以他到底role model在哪裡?



        電視上甚至開始說,最近幾年負債達5億的MJ,估計資產有10億...這也能報?一個正一個負,簡單的算法就可以發現其實還是有錢的人吧?說生母開始爭取孩子監護權...如果是你的孩子,你難道不會嗎?姑且不論孩子有沒有信託基金可不可以趁機發財。



        所以報導的意義到底再哪裡?



        我承認,他的歌影響很多人。但是對我來說,唯一的影響只是因為曾經暗戀的男孩瘋狂著迷這個長相奇怪的外國人,讓我國中時開始聽英文歌。



        我想要知道伊朗大選後的情勢發展成什麼樣子、我想要知道宏都拉斯的公投情況如何、我想知道泰國是不是再度發生暴動、我想要知道印巴兩國的衝突有沒有繼續高升、我想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一點也不想要再聽到,關於MJ的芝麻綠豆事蹟。

Tuesday, 15 July 2008

愛情拼圖


        From :http://news.bbc.co.uk/1/hi/ england/cambridgeshire/ 7506169.stm



        I read this story on the above website and find it very touching, it needs to be shared since I'm such a sentimental person.



        我在BBC網站上看到這則消息,覺得相當感動。因為我的多愁善感,所以非得跟你們分享不可。







        Love letter jigsaw takes 15 years



        A man spent 15 years piecing together 2,000 fragments of love letters to his late wife which she tore up when she caught someone reading them.



        Ted Howard, 82, wrote 98 letters to Molly during the seven years he spent travelling Europe as a farm worker.



        When she found someone reading them in 1953 she tore them up.



        Mr Howard, of Ramsey in Cambridgeshire, began putting the pieces back together in 1993 and has just completed the notes, three years after his wife died.



        He wrote the love letters on hotel writing paper as he travelled the UK, Ireland, France and Holland in the late 1940s and early 1950s. But his wife tore each one into more than 20 pieces creating more than 2,000 fragments, some smaller than a thumbnail.



        He started by separating corner and centre pieces and progressed, putting them together spending about an hour every day over 15 years.



        One letter ends: "Well, my dear, I am looking forward to seeing you again.



        "It seems months since Sunday when I last saw you. There does not seem to be a lot more to write about, my love, so until we meet again, I send you all my love, from your ever loving sweetheart, Ted."



        Mr Howard said: "I still miss Molly terribly but having the memories helps me through.



        "The letters brought back so many good times." He now plans to write a book based on the letters which will be dedicated to his wife.



        The retired farm worker and machinery demonstrator, said: "It was love at first sight.



        "No two ways about it. I was at a village feast (fair) and this girl jumped off the carousel and came careering into me.



        "It turned out to be Molly. That was 19 July 1948."



        Molly was 18 at the time and Ted was 23. They married in 1955 and went  on to have three children and six grandchildren.



        Ted wrote his autobiography before attempting to write a book about the letters.



        His autobiography, Life on the Fen Edge, is due to published by Bound Biographies.





        15年光陰的情書拼圖





        一名男子花了15年將兩千片他寫給已過世妻子的情書碎片拼回原狀 。他的妻子是因為發現有人讀取這些情書所以將它們撕毀。



        泰德‧霍華,今年八十二歲。 在以農場工人身分遊歷歐洲的七年期間, 他一共寫了98封情書給莫莉。



        在1953年,莫莉發現有人讀了這些情書,於是便將它們撕毀。



        來自劍橋郡Ramsey的霍華,從1993年開始拼湊這些碎片; 直至近日才拼湊完成。他的妻子已在三年前過世。



        這些情書在1940年代末至50年代初期,於霍華在英國、 愛爾蘭、法國與荷蘭旅行期間寫成,多半在旅館信紙上。 他的妻子將每封信都撕成20片以上的碎屑, 使得碎片總數多於兩千。有些碎片甚至比指甲還小。



        霍華先將邊緣分離拼湊,逐步將這些信件恢復原狀。 過去十五年期間,他每天約花費一小時的時間拼湊這些情書。



        一封情書的結尾寫著:「親愛的,我很期待再度與妳相見。」



        「從上個星期天最後一次見到妳到現在感覺度日如年。似乎, 也沒什麼太多可以繼續著筆,吾愛。獻上我全心的愛戀, 直至我們再相見。永遠愛妳,泰德。」



        霍華說:「我仍非常想念莫莉。這些記憶能夠幫我渡過漫漫長日。」



        「這些情書讓我憶起往日美好時光。」現在, 霍華打算根據這些情書寫一本獻給妻子的書。



        這位退休的農場工人暨機械展示工說:「我對她一見鍾情。」



        「不可能有別的發展。我當時參加了一個鎮裡的慶典, 有個女孩就這樣跳下旋轉木馬,跌跌撞撞的直衝向我。」



        「那個女孩就是莫莉。那是1948年7月19號的事。」



        莫莉當時18歲,泰德23。他們於1955年結為連理, 生養三個孩子;現在有六名孫兒。



        泰德在開始下筆寫這些情書的故事前,已經完成了他的自傳。



        他的自傳「沼澤邊緣」(Life on the Fen Edge),將由Bound Biographies出版。




Monday, 21 January 2008

開車的禮儀


        我是不太懂開車啦,雖然駕照都換過一張了。



        不過看到大草莓的新聞,覺得真的,最近開車沒啥禮儀可言。



        就拿停車來講,老式的規矩是,往前開一點,等要倒車出來的車子開走在往後倒進去。一方面要倒出來的駕駛不用擔心倒車時撞到,另一方面我覺得,簡單說車頭向前要走的時候比較容易開出來;至少就我所知駕訓班都這樣教。現在很多人開車(我自己女性的朋友也包括在內),都是看到車位就車頭向內直直開進去:理由是這樣真的比較容易停。



        方便是方便,要back出來辛苦點而已。



        問題是停在人家要倒車出來的方向,對人家增加的壓力就大了。



        不過現在連結婚車隊都有人闖進去超車,禮貌不值錢了。



        我是老人家吧,碎碎念而已。



        另外,報案跑回家報也是莫名奇妙的事情。應該是回家跟爸媽商量過才去的吧?明明,理論上應該要在事發地點報案啊。



        難怪有陰謀論出現。



        父子倆在家越想越機車,根本就是自己的陰謀吧?



        草包養草苺。

Thursday, 10 January 2008

偷閒


        台灣核四廢墟爭議仍在(雖然新聞版面大大減少)的這廂,英國宣佈要蓋新核電廠了;當然也有人在問這是不是唯一的方式,但政府的的確確是給予許可證了。



        台灣菜農在嚷著菜價狂跌要農業部長下台以示負責的同時,英國再度爆發禽流感疫情。既口蹄疫與未曾消滅過的狂牛症,相關大臣再次面臨臉上三條黑線的難堪處境。



        有趣的是比較起這種全國性大事,我們紐卡這最大的新聞卻是紐卡足球隊的教練又被換下來了;半個小時前還在開記者會發表週末即將要對上曼聯的因應對策,半小時後被告知「經過協商共同決定去職」的決定,一臉錯愕。記者無不津津樂道;眾人狂賭下任教練人選。



        然後,我親愛的小奧要結婚了。於是乎,原本跟小奧說要瘋狂翻書抄絞盡腦汁寫小論文,沒空感動回到英國的我,決定來寫個網誌。



        所以全部糊成一團在寫。



        一邊腦袋裡還想著我待會要衝的小論文是要寫啥主題比較好一點。



        寶貝,恭喜妳。



        雖然我總覺得妳還是等我畢業我們去荷蘭公證對妳的未來生活幸福有保障一點。XD



        不過男方跟我吵歸吵,畢竟是我當初自己推給妳說好貨的。呵呵



        真的吵起來,記得跟他說妳要來英國找我喔~至於傳說中的媒人紅包...我情願妳收起來當作私房錢,到時候買機票用。



        至於黃姓某人,也恭喜你,很堅持的沒有放手讓你抓著小奧。



        希望也會看到小奧婚後也被這份堅持疼愛著。



        兩個人,要一起幸福喔~

Sunday, 9 December 2007

大主秘


        我說一個教育部主秘,不需要囂張的像是天皇老子旁的狗吧?



        原本只是覺得,我在英國,一票人馬在台灣鬼叫;看了頂多搖搖頭,習慣就好。



        對於「大中至正」,拆不拆、掛不掛、正不正...唯一的考量真的都是:不要把台灣人當凱子,預算死花錢亂灑。唯一的遺憾是歷史性的畫面,沒讓親友跑去照張相留念。



        難得上Yahoo台灣看新聞,因為台灣新聞界眼光太短太淺;這世界上的事情好多,那個板面全集中在王建民跟總統大選。今天是衝著金馬回去看看結果,結果傻眼的看到堂堂政府官員既前幾天說要讓台北市長哭著回家找媽媽,今天放砲說誰娘誰gay誰走狗。



        這是我們的官耶...我就這麼傻眼杵在電腦前半天。



        然後看到他鬼扯什麼他的德國朋友怎樣怎樣,老外怎樣怎樣...。嗯,你去當德國人吧,這種水準人家也不見得要你。我他媽就德國出生,英國唸書。我聽過很多國家的女人都說馬先生長的俊俏,我認識幾個gay,我怎麼都沒學到那種不入流的吠叫手法?



        Gay又怎樣啊,首先?身為教育部的,難道不知道這樣講,擺明gay是種污辱。那你把台灣同志團體放哪裡?同性戀是不是人啊?莊主秘,你真的很會裝;裝有學問、裝有見識、裝有水準。



        你有種,到隨便哪個同性戀面前,試試看你講這種看不起人的話有什麼結果。不要講,德國幾個同性戀大遊行,世界有名。那種包容你學到哪去了?



        娘又怎樣?你自己是不是娘生的?這樣講是看不起女人囉?不講國外,全台灣女性都該唾棄你。



        台灣的官沒水準就算了,不要越活越回去;莊主秘,嫌人走狗不當槍手,就不要吠。吠到狂犬病發作亂咬一通,得罪誰都不知道。

Wednesday, 28 November 2007

宗教之爭?


        最近英國新聞最大的一條新聞,不是首相所處的困境。



        是一位在蘇丹教學的英國教師,因為班上小朋友將一隻玩具熊命名為穆罕穆德,所以被逮捕、面臨鞭刑命運。



        這新聞激起各界廣泛討論,包括宗教差異、錯在老師還是小朋友、政府的援助行動到底夠不夠快。



        穆罕穆德是伊斯蘭教的先知,傳統上、宗教意義上這個名字是只能為男孩命名所用。然而,我忍不住懷疑:小朋友真的懂嗎?拿著一堆玩具在玩辦家家酒的時候,難道小朋友不會很自然想起身邊所有的名字,然後依樣畫葫蘆的將玩具命名成一樣的名字?



        玩具熊不能叫穆罕穆德,老師沒敎好,所以老師要受罰。這是蘇丹官方論點。



        問題是官方怎麼被牽扯出來的?



        小朋友回家,興高采烈的跟家長報告說:我們班的吉祥物是隻玩具熊,今天我們取名叫他穆罕穆德。



        下一秒警察就把老師逮捕?



        做家長的,難道沒想過先去跟老師溝通這點文化上的歧見,請老師告知學生因為這樣會觸犯宗教精神領袖,所以要改名嗎?



        然後,更叫人好奇是很快的,這個事件就演化成「伊斯蘭教」的社會價值與「非伊斯蘭教」的社會價值如何如何不同;「伊斯蘭教」的錯誤解讀聖書;「伊斯蘭教」的原始刑罰...。



        這是宗教所影響的文化,沒錯。但是要這樣泛稱為宗教之爭嗎?



        這種代入方式,是不是跟那些狂熱分子,慢慢的靠近呢?



        現在,沒有幾個政府需要靠傷害外國人來宣示政權,大部分人都相信這位老師會獲得政府警告並被送回英國。但是因為害怕獄中待遇、這位老師的心理狀態,這樣的爭論仍在持續。



        一個個案,能不能就讓它成為個案,或者讓它變成社會性、宗教性的爭議;就像台灣什麼東西到最後都是政治立場的問題?我正等著看後續發展。

Tuesday, 1 August 2006

反求諸己


        看了這麼幾天的新聞專題,加上網路上流傳的一篇篇包括思考邏輯、氣度與教養相關問題的文章...,我想我們該停止去批判高高在上的那一家人了。



        這是我這幾天最大的感觸。



        「對不起,是我們沒教好。」我想全台灣的民眾都欠彼此一個深深的大鞠躬,加上這麼一句話。



        因為當初歡天喜地的不懂得去要求、去約束...於是乎可以發現在這個時節上,從家裡傭人到計程車司機、從總管到大臣、從國務機要費用核銷單據到財產申報...我們的領導人一家老小根本從頭到尾都有不同的爆點讓人指著鼻子罵。



        是啊,他汙錢,一查帳還發現汙了整整六年。我們該計較的不是他為什麼汙了六年的錢,反而應該是為什麼這六年都沒有人去查他的帳?這是我們的姑息。對啊,她插手人家的事業經營...仔細一算她插手的還不只這麼一椿。我們該檢討的不是什麼財閥的勾結,反而應該去檢討為什麼我們會讓財團以為這樣是可以被接受的?這是我們的鄉愿。沒錯,他們濫用特權,借用身分的關係大大海賺了一筆。我們為什麼一開始要去賣這個人情?為什麼要縱容這種種的行為?這是我們的懦弱。



        姑息養奸。



        真正錯的不是他們,真的。錯的是讓他們一而再、再而三、不停的耍弄的我們啊!


Friday, 26 May 2006

真是多到寫不完...


        最近的新聞,真的很多啊。



        似乎全台灣只剩下兩則大新聞:台鐵案、駙馬案。新聞台動輒一個小時就專題報導只播這兩則新聞;剩下的零碎時段順便播些小道消息、社會新聞。國家沒剩下多少大事可以報。



        然後今天看曾經被抄台的T台時,看到匪夷所思的畫面。主播先是唸稿:為了移送李泰安,檢方與媒體進行大鬥法;移送的過程中,偵防車不但一路超速,而且還~闖紅燈。



        我本來以為會看到記者眼睜睜看著偵防車揚長而去的畫面,沒想到是看著記者跟著警鈴嗚咿嗚咿的偵防車一路超車、超速...甚至到了紅綠燈前,記者一邊罵偵防車:"太誇張了,你看一直闖耶",一邊跟在後面飆過紅燈。就像女記者事後配稿的這樣算著:一個、兩個。到了偵查地點,女記者還很義正嚴詞的大聲質問:"太誇張了~一路都超速耶...長官!爲什麼要闖紅燈呢?"



        嗯...你也跟著闖過去了,不是嗎?偵防車開著警鈴,如果不能超速不能闖紅燈;身為記者的你們,就可以了嗎?如果採訪車是停在紅燈前,看著偵防車呼嘯絕塵而去;女記者的質問或許可以聽起來不那麼刺耳。只是或許。



        趙駙馬的案子,就不提了;比較想提,新聞報導說第一家庭曾經代言臍帶血銀行、收受禮品的爭議。



        我不是說美國比較好,不過人家的確有法律明定總統、副總統不可以私人名義收受多少價值以上的禮品。台灣的民主已達近似巔峰的程度,不過風範上似乎總是差了一點。的確,台灣的法律沒有規定總統、副總統不能收受禮品;也沒有規定企業家不可以沒事到官邸陪夫人聊聊天、送菜、走動走動。但是不管是收受禮品,還是在官邸接見企業家;難道沒有瓜田李下的顧慮?所謂自重,是不是就應該先杜絕這樣的可能性發生?



        再則,代言產品。



        我個人是覺得,身為總統家人、第一家庭的成員,縱使再不願意,每一個人都有一種示範作用。這些成員代表的不只是自己、不只是這一個家;更多時候,是代表著一種選擇;一種台灣人民用選票所支持出來的選擇。很不公平,但有時候,這甚至代表著這些成員所背負的是一個國家的期望。



        用這樣的身分,適不適合從事任何私人營利事業單位的商業代言活動?



        當然,這樣要求或許不公平。就像要求陳幸妤每次把整個懷孕生產的過程攤在報章雜誌上面、要求陳致中陪同妻子的畢業典禮全程遭到媒體追問不相關的話題...這些事情一樣不公平。但是當陳水扁先生決定要參選總統的時候,他已經為自己、也爲家人作出了選擇:放棄絕大部分的隱私權。畢竟,在台灣生活那麼久;怎麼會不了解台灣的新聞媒體生態呢?



        那麼,在這樣的考量下,趙先生連續兩次以第一家庭金孫的父親身分,參與私人企業的代言,究竟妥不妥當?難道府方都沒有人想到這樣的問題嗎?



        我並不是隱涉,這是民進黨的問題;基本上,我認為民進黨執政與否只是一個時機的問題。今天換成國民黨執政六年,未必醜聞會比較少;會這般主張的,反正目前看起來也是無從比較起。國民黨當初的的確確,有著她的貪污腐敗;然而改革起家、當初就是看不慣腐化的藍色政權而起家的綠色大將,如今身陷這樣的暴風圈中,恐怕自己也從沒設想過。



        既然藍色綠色一般黑,那麼就忍不住要問,是不是輸給了人性?輸給了貪念?



        立委大爺們,不要再吵了。與其揭弊、爆料、互相批鬥;不如制定法律,去防範未來歷史重演。

Thursday, 25 May 2006

為什麼要原諒?


        今天看影視新聞的時候,注意到一則小報導。



        張魁偕同妻子,從國外旅行返台參加節目錄影。妻子表示由於偷腥事件,可能張魁在台灣的演藝事業會受到影響;目前計畫到大陸發展。她說,張魁是很要面子的人,現在大家都對著他指指點點,對張魁已經是最大的處罰。她並表示,目前最讓她擔心的,是小女兒到現在還是不願意原諒爸爸。



        有點小問題:為什麼要原諒?



        這則新聞爆發的時候,電視台第一時間播出男主角曾經受訪的片段;妻子衛星連線、兒子女兒就坐在身旁的沙發上。當主持人問張魁曾經在陽明山上見過他與"某某小姐"夜遊時,他大剌剌的表示那是他"偶爾放縱的時候所作的必要調整"。這樣枉顧髮妻、枉顧家庭的人;憑什麼要得到家人的原諒?



        男人喔,一直都有兩套不同的標準;關於"性"這回事。



        姑且不論什麼家庭道德觀念了,光看看這件事情,張魁本人的反應就行了。一年前,倪敏然跟夏禕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是誰跟著余天一票站出來痛罵夏禕趁著倪妻在美國破壞人家的家庭?人家妻、子在美國,你自個兒的妻、子可是就在台灣呢!!可這回,是媒體社會大眾對人家未審先判?這是什麼雙重邏輯?



        你讓夏禕辯解了沒有?



        我們並沒有未審先判吧,根本沒人去批判女方啊。新聞標題不是"已婚婦女勾引張魁",是"張魁外遇/偷腥,對象疑似已婚"。這中間的差別,當真是看不出來的嗎?



        女人傻自己就算了,不要把那套莫名其妙的邏輯,丟給小孩子概括承受。妳願意原諒他,那是妳的事情;小孩子不願意原諒他,是有理由的:作父親的把自己的母親視作無物,出了事情才想到要拉著母親的手表示懺悔;我還要再問一次:有什麼好原諒的?



        男人混過一時就算了,不要以為全天下都可以這麼風光的。管好自己的生殖器官,多用用腦袋想想家裡的人;畢竟結了婚本來就應該要受到社會規範跟審視;又不是你娶了這老婆是為了假結婚你好真賣淫。



        順道,附上我在2002年3月,看了一篇很有感觸的文章所寫的e-mail。重複的話我不說,原原本本的貼上來,因為到現在還是這樣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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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實說,這篇文章(網上外遇)我看了很感冒。忍不住要破壞形象碎碎念...

 

        首先,作者是男人吧?睡了別人的老婆,說是自己經不起誘惑;著墨最多的,卻是女方多後悔以前給了別人...自己不知道分寸,都不說,還敢大剌剌的寫出來叫女人當處女?怎麼,不是處女男人就可以隨便睡?什麼叛逆行為?什麼誘惑?男人自己作一套說一套,還上網公佈?

 

        第二,什麼叫老公"原諒"了她?很多男人婚前能上多少女人就上多少女人,很多婚後還是這個樣子,卻要求自己的女人開天闢地以來只能有自己一個?!自己想想合理不合理...女人苦只苦在那片"證據",老實說現在外科手術很發達,真的要騙,誰能說不是真的?

 

        第三,對,我們是中國文化傳承的,對,我們有五千年的封建歷史;男人不想辦法克服心理障礙,竟怪起女人來了?然後拿個五千年歷史的沉重包袱往女人身上扔,女人何苦?

 

        第四,知道是自欺欺人,還說的那麼大聲?沒有本事放開心胸,躲起來碎碎念就好。

 

        今天,我不敢說我是女性主義者,男女平等終究是不可能的,生理心理上基本的不同點絕對存在;我也不敢說性觀念開放,沒有真感情的金錢交易我總是看不起;可是男人們,你們有沒有想過?將來老婆拿你不是處男跟你吵,你會不會覺得可笑?

 

        你很愛一個人的時候,你以前睡過的女人是不是真的比較重要?為什麼對自己就可以性開放,有些甚至開放到別人家的老婆也拿來睡?真要算起來,今天你們在一起,男未婚、女未嫁,愛的要死要活,一時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以後萬一,我是說萬一分手,她終究會成為別人的老婆;你是隨便睡的嗎?還是真心的?那你能說那個女人什麼?

 

        我剛剛說過,以很多男人的心態來說,結婚前他能多睡幾個就多睡幾個,事後往往拿來跟同事、同學、朋友吹噓,那個叫做戰績...可是有沒有想過?那些戰績以後也要成為別人的老婆,別人的女朋友;那麼,全世界有一半是男人,也只有一半的女人,在累積戰績的時候,男人有沒有想過這點?那又憑什麼要求以後老婆是處女?那是一對一對的分配起來都不可能辦到的神話啊!

 

        很多人說,中國文化保守、五千年封建歷史...有多少人想過,以前男人睡了女人,有什麼結果?以前男人不小心看到女人的手臂,女方要嘛上吊投井以示清白,要嘛歡天喜地敲鑼打鼓嫁出門了;男人不想背負一條人命愧疚一身,就得娶妻以示負責。現在呢?男人不用負責了,卻仍拿幾百年前的老規矩看女人,這是什麼邏輯?

 

        女人給了男人,只要是兩情相悅,我想沒什麼不可以,前提是滿18歲,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這麼做會可能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我也不是說女人不應該守身到婚後,只要願意,這點堅持女人可以保留;我只是說時代在改變,男人就算心理上再怎麼不能克服這點,至少也不要大聲嚷嚷,讓女人看了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生氣。

 


----- Original Message ----- 

Sent: Wednesday, March 27, 2002 8:29 PM

Subject: 我的網上外遇












我的網上外遇

           其實男人說自己能接受非處女的老婆都是自欺其人,有誰能做到真正的灑脫,你可以在別人面前強言歡笑,說自己不在意,可夜深人靜,獨自一個的時候,你未必敢對自己說不在意,人都是很自私的。


    我認識一個網友,她結婚的時候不是處女,起初她老公原諒了她,第一年還過的很平常,可過了新鮮感的時候,就經常因此而吵架,現在他們都有了一個3歲的女兒,可矛盾都發展到了離婚的地步。後來我到了她的城市去看她(比我大5歲),看的出她一厭倦了現在的生活,她覺得見網友很刺激(我是她見的第一個網友),後來我經不起誘惑做了更“刺激”的事。後來我們在閒談的時候告訴我,她很後悔當初失身,給她後來的生活帶來很多麻煩,過的很痛苦,以至於後來的叛逆心理和行爲。她還告戒我一定要找個處女做老婆。 



    我同寢室的妹妹,剛作完墮胎手術,今年只有19歲。現在的女孩往往過完了3年壓抑的高中生活,到了大學,看的新鮮的事物,就放縱自己,我現在真不知道女孩是怎麽想的,西方雖然是性開放的國家,可也是深受其害。


    我一親身經歷奉勸女孩一定要把持自己,不要輕易就把一切都給了別人,你現在看到的他不等於以後的他,等你後悔時,也給你帶來了一生的痛苦,要記住我們是中國,有著5000年的封建歷史,你開放了,可男士們都是口是心非的開放,吃虧的都是你們。





Tuesday, 23 May 2006

要求不高


        只能說,外交黃部長不知道"我思,故我在"的不是康德是笛卡兒,不是他的錯。有一個連"罄竹難書"都可以要求要變通的教育部長,可愛的台灣人民還能要求什麼?



        杜部長一直都是個爭議人物,爭議的程度跟那個出了新聞局還是動不動一派排場的前姚局長差不多;甚至恐怕更過。



        前兩天的報紙新聞,整整一個版面在報導現在的中學生國文程度普遍不佳(雖然對很多人來說,這已經稱不上新聞);而部長大人竟然還覺得古文沒什麼太大的教育貢獻。



        沒有太大教育貢獻的古文,這兩天護主的貢獻可大了。



        我們英名偉大的總統常常用錯字眼跟典故,新聞媒體抓著小辮子報一報,大家看著新聞吃著晚餐笑一笑,也就過去了。誰不曾講錯話?



        更不要說嚷嚷著去中國化的,翻出一本大陸編什麼古文典故書籍,大剌剌的唸著莫名其妙就是不通的例句:"淪陷區的人民在XX統治下創造的奇蹟真是罄竹難書"??



        人家文化革命過、人家焚過書、人家專制思想、人家講的話你平常聽都不屑聽耶。



        古文之所以精巧、之所以有助於作文程度的提升,在於古人擅長用極簡的文字,表達千言萬語。就像杜部長給立委質詢的時候說的,"罄就是用盡";就像前一陣子新聞報導的,杜"正勝"就是杜"剛剛好贏"。可你一個字一個字給拆開來解釋,然後枉顧整個歷史背景的意義;還反過來批評大眾的書沒唸透徹,這明明就是"硬要拗到贏"。



        活像前一陣子流行的白痴造句法升級版。



        只能說,我們真是功德無量;對官員的氣度不要求、節操不要求、清廉不要求、專業也不要求。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既然杜部長還在位一天,學子們,什麼成語典故都甭管了。畢了業想念母校老師可以用音容宛在,拆開來解釋反正就是面容、言語都好像就在眼前。上課時間漫長就用一日三秋;照教育部長的邏輯就是一天慢的好像三年。



        反正我們要求不高。


Monday, 8 May 2006

沒有家教


        堂堂一個中華民國的總統,一趟出訪被國內媒體說成國際漫遊、驚異迷航,好像還不夠丟臉似的。



        打從當初堅持過境紐約、舊金山,而且嚴詞表示無法接受"美國本土以外的"安克拉治、檀香山;我的心裡就一直有點懷疑。當這樣的"過境待遇"明顯不符合自身預期,因此突然跟國家尊嚴畫上等號的時候,專心的看了好些天新聞的我更是突然有點莫名其妙。



        然後就上演了全世界有史以來最沒禮貌的外交訪問行程。



        國家尊嚴為什麼一定要等同於過境美國?我們來講老實話,綠色明明就是看到藍色風光訪美,所以想要把聲望只剩下一成多的綠色最高領導人也放在那個點,挽回一點顏面。姑且不論堂堂一個總統要跟在野黨領袖爭風吃醋是什麼樣的奇異心態使然;打算要經過人家家裡面去拜訪友人,豈有指定"我一定要進到客房裡面"的道理?當人家考量半天決定讓你從邊廳經過,竟然還躺在地上打滾叫著"這不是紐約"。



        你們所謂的國家尊嚴是這樣的?美國有沒有欠台灣這趟過境?好像沒有耶?



        然後,堂堂外交部長公開宣布"雖然不滿意,但是我們接受過境安克拉治"之後,大夥在地上看著飛機莫名其妙的往西飛。駐美代表、AIT處長、動員的華僑,全部都被這個"維護尊嚴"的行動擺一道。美國通知各媒體說:台灣方面已經決定不過境阿拉斯加;飛機上的總統跟外交部長忙著跳腳,嚷著說過境哪裡哪裡已經破局,都是美國害的,因為沒有保守秘密。



        所以你們情願一票人站在空無一人的安克拉治機場吹著從北極圈呼嘯而來的北風,茫然看著眼前一片空無,耳中聽到你們其實根本不飛這個方向的新聞?把大家耍的團團轉,就是你們的要有骨氣?



        過兩天新聞報料,說其實加拿大跟墨西哥根本不願意讓你過境。實際飛行航線降落地點從貝魯特改成阿布達比、多明尼加被改成阿姆斯特丹、總統專機還被降格成商務包機名義;你們下了飛機還一臉喜茲茲的表情,口口聲聲說台灣走出去了。這就是你們的國家尊嚴?



        外交部長當放羊的小孩上了癮,一口咬定回程要打道美國;過了兩天同行的高層官員說:我才不要、不要當美國龜兒子、又不是沒有相忍為國,人家叫我等到布胡會以後我也等了;所以結果要再飛上30幾個小時回台灣...這就是你們的"走出去"?這種情緒性的字眼,就是你們的"拼外交"?



        好像大人邊準備開飯一邊在聊天,身旁小孩吵著要糖吃,大人開口叫你待會再說。等到正式開動你繼續叫說:你們聊完天,該輪到我吃糖了。妄顧一桌好菜,只是堅持要吃到糖。



        而我們還沒講到航班駕駛飛行時數到底有沒有安全顧慮的問題。



        中國時報的社論有個唐湘龍,他問陳致中怎麼還待在這個不維護他老爸尊嚴的美國?他問美國華僑怎麼沒有回台灣來,或者群聚在美國的哪裡表達抗議?針對第一個問題,我也很好奇。前幾年還有個新聞,陳致中少爺說:"爸爸被人家欺負了,所以他要加入民進黨";那既然如此,這次怎麼沒有"爸爸被人家欺負了,所以他們家的學位我不屑要了"?這不是他老爸的面子而已,這是國家尊嚴耶。



        從小到大,人家都說,出了家門就要有點樣子,不然叫做沒有家教。所以,代表國家尊嚴的各位,可不可以不要再自己把那份全國的尊嚴放在腳下,踐踏的那麼用力了?英明偉大的總統先生,沒有糖吃,就回家了吧。



        拜託不要再鬧了。

Thursday, 4 May 2006

生存之道


        這篇是從小奧跟朋友的討論中延伸出來的一些想法。



        朋友的意思是說,記者在現在這樣的大環境下,為了要生存,所以報導不確實、甚至隨便亂寫,雖然是錯的,但卻是不該被責怪的。人們是不是要相信這樣虛假的報導,完全是個人的行為、個人的判斷。



        小奧跟我都不能完全贊同這樣的想法。



        理由滿簡單的,我們對於新聞業,總抱持著一個基本的概念;一個潛意識上的假設:新聞是公正、客觀的報導事實。



        如果說記者為了生存而虛構新聞是可以接受的,那麼就好像說銀行搶匪為了生存需要錢所以搶銀行;卡奴有消費強迫症為了生活所以拼命刷卡然後希望全民買單;公務員因為大家都在混,為了生存所以只好跟著墮落;高官因為大家都在貪污所以我不貪很奇怪;這些稀奇古怪的社會亂象,都是可以接受的。



        或者像小奧舉的例子,強姦犯為了發洩慾望所以衣著清涼的女孩子應該要自認倒楣。



        即使我們現在不再要求記者的專業素養,容許主播指著一張地圖說"我們suppose地球是圓的,這一邊會接到另外一邊";或者記者在新聞中闡述"父母的子宮是酸性的導致不易受孕";甚至屢見不鮮的拿麥克風堵向哀慟欲絕的受難家屬問"你現在很傷心嘛?"...就像我們不要求外交部長搞清楚說出"我思,故我在"的是笛卡兒或者康德。但是我們仍然抱持新聞是報導事實的信念在看新聞。



        如果要看偏頗主觀的虛構想像,我們會去看喜愛作家的小說文學作品;我們會每天翻開藝文版、打開一本小說、甚至看上一場電影。



        我們並沒有要求新聞必須要百分之百的準確無誤,但我們至少要求了基礎的事實根據。所以新聞才會有追蹤、後續報導;所以記者、報紙、新聞台的言論才不是公然侮辱罪之中,可受公議的範圍。



        如果要虛構報導,不如改行當小說家吧。

Wednesday, 3 May 2006

高標低標


        最近有一位人物的新聞很熱門;咱們堂堂第一夫人,吳女士。



        從有沒有拿禮券、有沒有逛百貨、有沒有炒股票、有沒有買基金...一次兩次三天五天的,報紙上都是這樣一來一往的消息:甲說有,乙澄清沒有,隔了兩天甲方拿新的證據來叫說"明明就有",然後我們看到乙方也再次強調"沒有就是沒有"或者修正成"有是有,不過不是表面那樣"。



        說實話,甲方已經到了亂槍打鳥,總會有死耗子給瞎貓碰上的程度;所以就當作笑話,看看就好。



        我比較想來談這兩天很大的一個新聞標題:吳淑珍女士股票收益261萬,捐出400萬。府方並且一直強調,總統夫人沒有買股必賺、自從九十三年四月十六交付信託後,也沒有再買股票。這次決定捐出四百萬元,實際所賺卻只有261萬元...云云。



        突然有些好奇,陳總統夫婦到底懂不懂我們這些辛苦賺錢的小老百姓在計較什麼?電視上的綜藝節目請來理財專家,動不動說大學畢業的學生月薪有三萬出頭,平均起來算個三萬二,一年可以存多少多少...總統夫婦看了新聞,是不是就這樣相信了?



        現在大學文科商科畢業有三萬,拜託請舉手,好讓大家來拍拍手。



        既然這種錯誤資訊到處流傳,這些理財專家沒有人糾正;我們在乎的到底是不是這四五千塊錢的差額?當然不是。你賺了261萬、捐了400萬、中間貼上139萬,我們在不在乎?其實並不。我們自己口袋裡的錢有短少我們都不去跟人家計較,我幹嘛去計較你口袋裡少了多少錢?



        對我們來說,重要的是有個工作可以溫飽、有個目標可以努力、有個理想可以信靠。我相信陳總統一家曾經是這樣的一個理想。不然不會台北市長作了一任、總統連續當選兩任;這種支持度不是穿上超人裝就可以達到的。



        這個議題能夠鬧到現在這個地步,很多人在乎的不在是你的錢多錢少,你炒不炒股票。



        身為一個獨立自主政府體制的最高首長,你應該有更高的道德標準。對不起,這個社會並不公平;沒有人會拿殺人犯悔改的標準去看待你。當然可以說,九十三年才開始實施財產信託法;那在這之前你的道德標準在哪裡?口口聲聲說自己的地位等同國家領導人,請問你看待自己的道德標準是不是也這樣高規格?



        我們在乎的不是你賺了兩百六十一萬,過程中還虧損五十八萬九千元;我們在乎的是,你哪來將近六十萬元可以虧損?我們在乎的是,你哪來一百三十九萬這樣捐出來?



        幾年前,號稱永遠的第一夫人蔣宋美齡過世的時候,新聞記者曾經採訪吳女士。印象深刻的是吳女士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說:第一夫人哪有永遠的。



        吳女士,有的。



        人家蔣宋美齡一樣花錢,一樣投資。她花在字畫、古玩;她投資在文化。這是氣度的問題,不是拿錢給慈善團體買來的。



        何況,既然第一夫人沒有永遠的;難道您不該作更好的示範嗎?

Thursday, 16 March 2006

這樣的世界


        這些日子,賦閒在家。



        每天很好命,除了緊張有沒有學校唸之外,就是練練硬筆字(雖然好像沒什麼效果)、聽聽義大利文或日文的語言教學(好像還是沒什麼效果)、打電動、翻小說、燒片子、看電影、讀報紙、聽新聞;總而言之,就是十足十的平淡乏味米蟲生活。



        然後高潮來了。



        當初319槍擊案調查到最後的嫌疑犯家屬跳出來說,要翻案。姑且不論事實真相;我們也不談,蘇前立委這樣跳出來,是為了什麼樣的利己目的。我們也不講,泛藍泛綠、真調會假調會、民間或官方的問題。



        我比較想講王姓某立法委員的,「人人得而銖之」。



        當然啦,大家都知道立法委員講話有言論保護,所以向來是口沒遮攔的。雖然說不能算是新聞,但是總忍不住要好奇一下這些當官當立委當總統的,什麼時候要開始考慮一下自己講的話可能會對社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台灣人很可愛。政治極度自由言論全面開放的情況之下,很多人對政治人物的相信是全然而毫不保留的。很多人對於所謂是非善惡的標準,只依據"我所支持的人所講的話"為最高指導原則。所以過了兩天,我們看到一位先生站在陳家家屬的門口,隔著一排警察出言恐嚇叫罵。不論這個人投票是不是投給王姓立委;總覺得這至少說明了一件事情:立委說"人人得而銖之",我來叫罵一頓叫她們閉嘴當然是可以的。



        罵一頓算輕微的;萬一有天有的人從陳家誰的背後捅一刀,這個責任到底該怪誰?



        怪相信自己至親,所以在沉潛一整年之後決定站出來的受害者?或者傻傻的還把台灣立委官員講的話當真實人話的死忠信徒?還是該怪罪口無遮攔,而且至今不覺得自己講錯話的立委大人?



        不講319到底是什麼真相。有人說是綠色自導自演、有人說是藍色派殺手(這種說法倒是越來越少);調查報告說是對社會現況情勢不滿。難道身為受害者的只有受傷的人嗎?如果說,調查報告正確無誤,傷者難道不該檢討嗎?嫌疑犯的家屬受盡社會冷眼,而嫌疑犯被發現的時候就已經再也不能開口辯駁;她們難道不能算是受害者嗎?



        這場鬧劇,什麼時候才能開始不只是藍色綠色的問題?什麼時候,各位當官當立委甚至當總統的,才會懂得去閉上嘴巴反省?哪一天,這些高高在上的人們才會想到:你們講的任何一句話,對我們這些社會上的平凡老百姓來說,都是有後果需要去承受的?



        真的很期待這樣的一天到來啊。

Monday, 23 January 2006

後知後覺的分享


        於是,在上演了大和解跟藏鏡人戲碼之後,我才收到這封轉寄的e-mail。



        或者該說,我才看到這封寄來有些日子的信件。我覺得這封信寫的很好;好到雖然時效過了也忍不住要拿出來分享。雖然依照現在的社會標準而言,或許又太過毒舌了一點?



        所以,親愛的朋友,就麻煩你忍受我舊話新提吧。



------------------------------所以以下是轉載文章,google抓出的原文出處如下分隔線------------------------------------



你可以再懦弱一點

 

司空摘星



        這兩天看著你,和你的家人在電視新聞裡的表現,我一直想,你,還有你的家人,不覺得可笑嗎 ? 看你的母親哭倒在床邊,喊著:「還我兒子來 ! 」是要叫誰還呢 ? 這麼懦弱的行為,是想給這個社會帶來什麼示範呢 ? 看著看著,我不禁想起那個滾在地上賴皮的炸雞廣告。廠商當時沒找你演,實在太可惜了,埋沒了你的才華。

 

        我先說個故事,你聽聽看。大學時期,有位老師,課堂上閒聊,問了大家一句:「請問各位同學認為,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故事裡,那一個人物最有智慧 ?

 

        猜梁山伯和祝英台的,當然很多,猜銀心、四九的也不少。但是都沒有人猜對。老師這才揭曉謎底,說是祝英台的爸爸。

 

        他說這個老員外有智慧,因為他一眼就看得出來梁山伯是個沒有用的東西。梁山伯後來的表現也果然如此,感情上受了挫折就要尋死覓活,搞到抑鬱而死,還拋下了辛苦養育他長大、栽培他唸書求學,期待他出人頭地的寡母。怎麼可以把女兒嫁給這種經不起一點打擊又不孝的孬種呢 ?

 

        當然他有一點故意曲解了故事的內容。但是想一想,難道不是嗎 ? 不論是感情或事業,求學或家庭,有誰不用常常面對各種程度不一的挫折 ? 遇到打擊就哭天搶地的人,能成什麼事 ? 真的把祝英台嫁給梁山伯,說不定孬種梁山伯有一天事業不順,就買一包木炭回家燒來全家享用呢。

 

        所以我要說,你實在太懦弱,太給父母丟人。

 

        你去參加的節目,是的,進行的方式,有可爭議之處,我不喜歡。但是,難道你在參加節目之前,不知道節目的性質 ? 不知道可能會受到的待遇 ? 你又不是第一個被嚴厲、不留情面批評的表演者,難道過去其他受到相同待遇的藝人、參賽者,都有變成像你現在這種要死不活的樣子嗎 ? 你是想憂鬱給誰難過啊 ?

 

        你的懦弱表現,太對不起在社會上許許多多家世背景比你差,但卻仍然奮力上進的人。

 

        你以為只有你在受挫折啊 ? 被寵壞的大少爺 !

 

        當年有個年輕人,推銷自己生產的計算機,客戶嫌東嫌西,最後還當他的面把計算機摔到地上,你覺得這樣夠不夠羞辱 ? 換作是你,是不是又要崩潰 ? 你知道人家怎麼做嗎 ? 他把計算機撿起來,拍一拍,拿給客戶看,說:「你看我這計算機多好,摔都摔不壞。」他是誰,你自己去找書看。人家現在也是事業有成的企業家了。

 

        我不禁思考了一番,想知道是什麼想的環境培養出你這種遇到問題就龜縮、逃避、推卸責任的性格。

 

        我看到你的父母,也不過就在幾個月前,也有類似的表現。你父母的一個朋友,上吊死了,他們怪責一名女子,但這名女子,卻曾在他們朋友人生最艱困的一段,付出心力相伴過,這是連朋友的妻子也不願做的事。你的父母怪責女子介入人家的家庭,但又怪責女子,在最後捨他們的朋友而離去,造成朋友輕生。

 

        這名女子,反正跟著這個連妻兒都棄他不顧的男人也不對,離開他也不對。

 

        我不禁要問,他困頓的時候,在國外逍遙的正牌夫人,可曾回國照顧他、幫助他、鼓勵他 ? 這難道不是夫妻關係的意義 ? 莫非,你父母這位朋友,只是他妻兒的賺錢機器 ?

 

        啊,反正都是別人的錯啦。

 

        你父母帶頭將這名女子打成妖魔,將朋友風光大葬,把未亡人扶上正位,接受大家的安慰。我看著出席的頭臉,想著當初若一人出一點力,這朋友或許可以不必死。想著當初若妻兒回國減輕他的負擔,這朋友或許可以不必死。



        你的父母,別的時候我不知道,但單就此事而言,行事為人沒有是非。去踐踏一個無力反抗的心碎女子,總是比面對自己的心虛容易。光就那個時候來說,你的父母就為這個社會做了很不良的示範,其不良的程度,不會比介入別人的家庭更輕。

 

        或許在家中,你看過更多更不良的示範吧,我並不知道。但我相信你這麼不倫不類,和家庭教育有脫不開的關係。

 

        被寵壞的大少爺啊,你可能不知道,這社會上所有的人,不論哪一行哪一業,隨時都在面對不同的打擊和挑戰呢。你只不過是一場演出被嚴厲、毫不留情的批評了,就擺出這付全天下對不起你的樣子,會不會演得太過頭 ? 你母親哭倒床沿,會不會做作得太可笑 ? 有這樣的媽,莫怪有這樣的你。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連個像樣的工作也找不到,連下個月的生活費也有問題 ? 你知不知道大概有十萬人,花了好幾年的時間用功讀書,取得教師的資格,才發現沒有學生可以教,只能抱著那張沒有用的證書,另尋出路 ? 你知不知道還有很多人,大學畢業後多花了幾年拿到碩士學位,卻發現去上班的起薪只有兩萬八 ?

 

        你對這個社會做了很不良的示範。你母親也是。那些為你和為你父母幫腔的朋友也是。你還浪費了新聞資源。大家需要花這麼多時間,去看一個懦弱的成年男子沒出息的姿態嗎 ? 新聞工作者們是不是也該檢討了 ?

 

        你希望得到什麼呢 ? 評審虛假逢迎放水的吹捧 ? 大家都被嚴厲對待,你憑什麼可以例外 ? 還是希望得到社會大眾的同情 ? 我不但可以給你同情,我還可以可憐你。反正可憐你不用花錢。

 

        你父母那位朋友自殺,對這個社會,固然也是一個不良的示範,但是他畢竟曾在接二連三的困境裡,努力奮戰過。到了最後身心都撐不下去了,他還是選擇默默的,找一個偏蔽的地方,獨自處理自己,不想給這個社會添麻煩。你呢 ? 你只是一場演出的挫折,你和你的父母,就想把這個社會搞得不得安寧嗎 ?

 

        不要太自我膨脹了,大家只是看笑話而已。不信,你可以再更懦弱一點,真的照那個炸雞廣告,在地上滾吧,賴皮吧,我相信會比你現在的表現,又更叫座一點。你不妨試試看。



-------------------------------------轉載結束,請大家起立鼓掌致意三分鐘的完結線------------------------------------------